哎呦我去,你们是不知道我上辈子有多惨!好好一个黑枭女王,最后竟落得个被至亲姐妹捅刀、让那渣男撞得七荤八素的下场,真真是死不瞑目啊-5。眼睛一闭一睁,您猜怎么着?我居然缩水回了二十岁,躺在一张能硌死人的硬板床上,手里还攥着半张被我那“好妹妹”忽悠着签下的、能把自个儿卖去山沟沟的破合同-2

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,把前世的憋屈滚了一遍又一遍。我这暴脾气,当时就“蹭”一下起来了。行,既然老天爷赏脸让我重来一回,那些个欠了我的,有一个算一个,谁也别想跑!可转念一想,我现在要钱没钱,要势没势,空有一肚子狠劲,拿什么跟那帮子豺狼虎豹斗?

正愁得薅头发呢,脑子里“叮”一声,闪过一张冷得能冻死人的俊脸——封辞,那个上辈子我躲都来不及的活阎王,洛城说一不二的重生枭妻boss-3。前世我觉得他心狠手辣,是洪水猛兽-5,可直到死前那刻我才偷听到,当初暗地里给我使绊子的项目,竟然是他亲手掐断的,就为了不让别人坑我。我这心里,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,忒不是滋味。

都说擒贼先擒王,抱腿要抱粗。眼下,还有比封辞更粗、更金闪闪的大腿吗?没有!我一拍大腿,这重生枭妻boss的大船,我算是搭定了-1!路子嘛,也得换一换,以前是见了就跑,现在嘛……嘿嘿。

机会来得那叫一个巧。几天后一场商业酒会,我那渣男前任和绿茶妹妹正一唱一和地给我挖坑,想让我当众出丑。我瞅准封辞路过的那一刻,脚下一滑——“哎呀!”整个人不偏不倚,精准无比地栽进他怀里,还死死搂住了他的胳膊-5

全场瞬间安静。封辞身形一僵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垂下来看我,温度比西伯利亚寒流还低。旁边我妹妹脸都绿了,渣男的眼珠子也快瞪出来。我抬起头,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无辜、最崇拜的表情,掐着嗓子说:“封先生,您这气场太强了,把我……都给镇晕了。” 心里却想的是:这台阶,您可得给我下啊!

封辞静默了几秒,久到我以为他要当场把我扔出去。没想到,他只是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,然后……居然伸出另一只手,虚扶了我一把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就这一声,让我妹妹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掉地上了。

这一“晕”,就成了我和封大boss“孽缘”的开始。我打着报恩的旗号,今天送杯咖啡,明天递份文件,活像个殷勤的小尾巴。他多数时候不理我,眼神里写着“看你演到几时”。但我可不管,我算是摸到一点门道了,这位重生枭妻boss啊,面冷心硬不假,可他似乎……对我这种“没脸没皮”的劲儿,有种诡异的容忍度-1

真正的转折点,是我那个黑心肝的爹,为了逼我让出母亲留的股份,竟然想把我绑了送给一个老色胚合作方。消息不知怎么走漏到了封辞那儿。那天晚上,我被堵在巷子口,正琢磨着是断对方左手还是右脚比较省力时,几道刺眼的车灯猛地打过来。

封辞从为首的车上下来,一身黑衣几乎融在夜色里,可那周身的气势,比车灯还亮眼。他一句话没说,只是摆了摆手,身后的人就像影子一样扑了上去,片刻功夫,那群混混就躺了一地。他走到吓傻了的合作方面前,慢条斯理地摘下皮质手套,拍了拍对方惨白的脸:“动我的人,想清楚后果了么?”

那一刻,我看着他的侧影,心脏“怦怦”直跳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有种莫名的安心和……酸楚。上辈子,我单打独斗,遍体鳞伤,何曾有人这样挡在我面前,说“我的人”?

事后,我溜进他办公室道谢,故意问他为啥帮我。他头都没抬,批着文件:“顺手。” 我倚在桌边,笑嘻嘻地凑近:“封总,您这‘顺手’也忒霸气了。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您看我……” “怎么?” 他终于抬眼,目光锐利。“我看您这儿还缺个吉祥物,您看我能上岗不?保证只吃饭,不捣乱!” 我眨巴着眼。

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久到我脸上的笑都快僵了,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,“啪”地扔到我面前。“山顶别墅,地址发你手机。明天搬过去。” 我懵了:“这……这是几个意思?” 他重新低下头看文件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当吉祥物,就得摆在最显眼的地方。住得近,使唤起来方便。”

我的老天爷!这算是……同居邀请?不对,这分明是boss的圈养通知书啊!我心里一阵兵荒马乱,脸上却烧得厉害,抓起钥匙,嘴里嘟囔着“资本家果然不做亏本买卖”,脚底抹油溜了。跑出门还能听见他一声极轻的,几乎像是错觉的低笑。

住进别墅后,我的“虐渣打脸”计划简直像是开了挂。封辞从不问我具体要做什么,但总在我需要的时候,恰好地提供一点“弹药”,或者让某个关键人物“恰好”改变主意。我妹想抢我的设计稿去参赛?大赛评委主席第二天就成了封氏旗下基金会的顾问。渣男想散布我的谣言?那几个蹦跶最欢的营销号一夜之间全数被封。

我一边爽得飞起,一边心里直打鼓:这大腿抱得是不是太舒服了?舒服得让我有点慌。直到我在他书房找书,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旧相框。相框背面,掉出一张边缘泛黄的照片——那居然是我十六岁参加舞蹈比赛时,在后台累得睡着了的偷拍照!看角度和距离,绝不是官方拍摄。

我捏着那张照片,手有点抖。很多被忽略的细节猛地串了起来:前世我几次涉险,最后都不了了之;一些看似巧合的机遇;还有他偶尔看向我时,那种复杂难懂的眼神……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击中了我:难道这位冷面冷心的重生枭妻boss,早就认识我,甚至……?

“看够了?”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我吓得一激灵,照片飘落在地。封辞走进来,弯腰捡起照片,用指腹轻轻抹了抹,动作是罕见的轻柔。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解释,只是看着我说:“重生一次,脑子倒是灵光了些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一直都知道?” 我声音发干。“知道什么?” 他走近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,“知道你是只记仇又狡猾的小狐狸,还是知道你现在心里正盘算着,怎么利用我这把最锋利的刀,把你前世的仇人一个个剁了?”

我被说中心事,脸上一热,却倔强地仰头看他:“是又怎么样?你帮我不也是利用我达到你的目的吗?” 封辞忽然笑了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,看得我心头一跳。“我的目的?” 他伸手,用指尖拂开我额前的一缕乱发,动作轻柔得不像他,“我的目的,从始至终,不过是想让这只小狐狸,能安心地、肆无忌惮地活着,别再被人害死了。”

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我心里最坚硬的锁。所有伪装出来的没心没肺,所有算计好的接近利用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眼睛突然就酸得厉害,我低下头,不想让他看见。

“所以,” 他托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“别光想着报仇。这辈子,多想想怎么对我负责。” “负……负什么责?”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“负责把我这‘顺手’帮人的习惯,变成一辈子的事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认真,“《重生枭妻boss》的故事里,不能只有复仇的爽,还得有……爱的糖。你说呢?”

得,这下彻底完犊子了。我这哪里是抱上了金大腿,分明是把自己赔进去,还附赠了一颗真心。看着眼前这个把“算计”和“深情”揉在一起的男人,我忽然觉得,重生这一遭,值了。前路或许还有风雨,但这一次,老娘身边,有了一座最硬的靠山,和最暖的港湾。这戏,我得跟他好好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