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嘞,东昌市南街区这地界儿晚上可真够热闹的。音乐声震得人脑壳子嗡嗡响,霓虹灯闪得眼都快瞎了-2。洛天捏着手里那张被汗水浸得有点发软的简历,站在“群英夜总会”门口,心里头那股滋味儿,复杂得跟打翻了的调料铺子似的——酸甜苦辣咸,全搅和在一块儿了-2。你问他是谁?搁在以前,那可是代号“龙魂”的神秘部队里头响当当的人物,外头人尊一声“逍遥王”-2。可如今呢,脱下了那身荣耀,为的只是一个沉甸甸的承诺。他过命的兄弟青龙,哦,就是裴元庆,上月为了护着他,把命给搭进去了-2。青龙咽气前,就扯着他袖子,眼巴巴地求他:“天哥……护着我姐……容姐……”就这一句话,像根钉子,把洛天牢牢钉在了东昌市,找了一个月,才在这片鱼龙混杂的地界,摸到了裴容的线儿-2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容姐竟是在这种地方讨生活。

推开那扇厚重的门,混杂着烟酒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洛天皱了下眉,那双见过太多风浪的眼睛,像探照灯似的扫过群魔乱舞的大厅,脚步没停,径直就往二楼去-2。没想到,刚抬脚就让人给拦下了。“站住,找谁?”一个穿着西装、满脸警惕的汉子挡在面前,估摸着是这儿的保安头子-2。洛天这会儿已经把那点复杂情绪压进了心底最里头,脸上咧开一个算不上多热情、但也没什么破绽的笑,扬了扬手里的纸:“兄弟,别紧张,呐,我来应聘的-2。”那西装汉子把他上下打量个遍,眼里毫不掩饰地飘过一丝轻视——洛天这身板,看着是有点其貌不扬(其实挺帅的),甚至有点瘦削,跟通常印象里看场子的彪形大汉不沾边-2

正说着话,二楼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,还夹杂着女人的哭音。西装汉子脸色一变,也顾不上洛天了,拔腿就往那边跑-2。洛天心里头咯噔一下,下意识觉得跟容姐有关,想也没想就跟了过去。挤开看热闹的人群,只见一个哭得梨花带雨、衣衫不整的小姑娘,胳膊上青青紫紫的,正被一个穿着高开衩旗袍的女人护在身后-2。那女人,啧,洛天只看了一眼,心里头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淡淡的眼影,波浪长发,一张鹅蛋脸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,既媚又雅,妖娆里头透着一股不容轻视的劲儿-2。更重要的是,她那眉眼,跟自己那死去的兄弟青龙,真有几分说不出的相似!

欺负人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家伙,人称南少,正喷着酒气,嚣张得很。他先是逼那小姑娘,被旗袍女子拦住后,竟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她:“她不陪也行,你陪!二选一!”话语下流不堪-2。旗袍女子,也就是容姐,强压着怒火和厌恶,抬出夜总会老板“三哥”想压对方一头。没想到那南春华更猖狂了,破口大骂,言语极尽侮辱,说容姐不过是靠爬老板的床上位-2。这话像刀子,扎得容姐脸色煞白,浑身直颤。“你这个人渣!”她咬牙骂了一句。南春华彻底被激怒了,抬手一巴掌就狠狠扇了过来-2。容姐闭上眼,准备硬挨这记羞辱的耳光。旁边那个保安经理刚想上前,就被南春华一脚踹开了-2

就在那巴掌快要碰到容姐脸颊的前一秒,一只骨节分明、却异常稳定的手,像铁钳一样,在半空中牢牢攥住了南春华的手腕-2。“哎哟!!!”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响起。容姐惊愕地睁开眼,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挡在了自己身前,背影不算特别宽阔,却像一堵墙,把所有的污秽和危险都隔开了。洛天没回头看她,只是盯着眼前疼得龇牙咧嘴的南春华,那双平时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里,此刻冰冷一片,隐隐有骇人的锋芒闪过,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杀戮的人才有的眼神-2

“小子!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?敢碰我,我让你在东昌消失信不信!”南春华疼得冷汗直流,嘴上却还在逞强耍横-2。洛天手上微微加了一分力,南春华的叫骂立刻变成了更凄厉的哀嚎。“我不管你是谁,”洛天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力道,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他松开手,顺势一推,南春华踉跄着倒退好几步,被自己的跟班慌忙扶住。他捂着几乎要断掉的手腕,又惊又惧地瞪了洛天一眼,那股子狠厉的眼神让他心底发寒,终究没敢再放狠话,色厉内荏地骂了几句,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。

闹剧收场,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了。容姐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情绪,走到洛天面前,郑重地说:“这位先生,刚才……真是太谢谢你了。我是这里的负责人,裴容。”洛天转过身,近距离看着这张与兄弟依稀相似的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,拿出那份一直攥着的简历:“容姐,不用客气。其实,我是来应聘的。”裴容愣了一下,接过简历,又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男人,那份沉稳和气度,绝非普通求职者能有。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来办公室吧。”她点点头,引着洛天往安静的办公室走去。

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裴容给洛天倒了杯水,再次真诚道谢。洛天握着水杯,沉默了片刻,决定不再绕弯子。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裴容,一字一句地说:“容姐,我认识裴元庆。我是他兄弟,洛天。” “哐当”一声,裴容手里的杯子没拿稳,掉在厚厚的地毯上,水渍洇开一小片深色。她脸上的血色“唰”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眼睛瞬间就红了,死死盯着洛天,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发出声音:“元庆……我弟弟……他……他是不是……”后面的话,她怎么也问不出口。洛天沉重地点了点头,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小弹壳吊坠,那是青龙生前从不离身的东西。“他走的时候,没受苦。他最后……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你。”裴容颤抖着手接过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弹壳,紧紧攥在手心,贴在胸口,泪水终于决堤而出,但她死死咬着唇,没让自己哭出声,只是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那种强忍的悲痛,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。

过了好一阵,裴容才慢慢平静下来,只是眼圈依旧通红。她看着洛天,眼里有悲伤,有感激,也有疑惑:“所以,你来找我,是因为元庆的嘱托?” “是。”洛天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他救过我的命。他托我护着你,我应了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他没提自己“逍遥王”的过往,也没说那些枪林弹雨,只是用最简单的话,许下最重的承诺。裴容是个聪明的女人,从刚才洛天对付南春华的身手,以及此刻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,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非同一般。弟弟把最后的牵挂托付给他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她擦干眼泪,深吸一口气,语气恢复了之前管理者的干练,但多了几分真诚的温暖:“我这儿……情况你也看到了,不算太平。如果你不嫌弃,就先留下来。保安经理的位置,我觉得你比刚才那个强。”

就这样,曾经叱咤风云的“逍遥王”洛天,隐去了所有锋芒,在群英夜总会当起了保安经理。日子好像平静了下来,但他知道,那天得罪了南春华,事情绝不会轻易了结。南家在东昌有点势力,那南春华又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-2。果然,没过几天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南春华带着七八个明显是练家子的打手,大摇大摆地闯进夜总会,指名道姓要洛天和裴容出来磕头认错。大厅里的客人都吓得躲到一边。洛天让裴容待在办公室别出来,自己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下去。南春华一看他就来气,指着鼻子骂:“就是他!给我往死里打!”那几个打手狞笑着围了上来。

接下来的场面,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。洛天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,没有多余的花架子,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,直击要害。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、关节脱臼的脆响、以及打手们倒地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。他穿梭在几人中间,游刃有余,仿佛闲庭信步。不到两分钟,七八个壮汉全都躺在了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南春华吓得腿都软了,想往门口溜。洛天几步跨过去,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回来,扔在裴容面前。“道歉。”声音不大,却不容抗拒。南春华看着洛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,哆哆嗦嗦地对着裴容连连道歉。洛天踢了他一脚:“滚。再敢来惹事,后果自负。”南春华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跑了,连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打手都顾不上了。

经此一事,洛天在夜总会乃至整个南街区的名气算是悄悄传开了。没人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,只知道容姐身边多了个狠角色,不好惹。夜总会的秩序居然因此好了不少。裴容对洛天,除了感激,也越发信任和依赖。她开始跟他讲家里的事,讲父母早亡,她如何艰难地把弟弟带大,弟弟如何执意要去当兵,最后却……讲着讲着,常常是洛天默默地递过纸巾。洛天话不多,但会用行动把一切都安排好,夜总会的安保被他梳理得井井有条,一些潜在的风险也被他悄无声息地化解。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山,稳稳地立在裴容身后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有一天打烊后,裴容泡了两杯茶,和洛天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。她忽然问:“洛天,你以后……有什么打算?总不能一直在我这儿当个保安经理。”洛天看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答应元庆的事,是一辈子的事。你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至于以后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东昌市这潭水,看着浑,也该有人来搅一搅了。有些人,有些事,光躲着是没用的。”他没明说,但裴容听懂了。南春华背后的南家,或许还有其他藏在暗处的麻烦,洛天没打算一直被动防守。他这条潜龙,或许终有一日要再度腾空,不是为了曾经的荣耀,而是为了践行诺言,扫清前行路上的一切障碍,真正为他所要守护的人,撑起一片宁静的天空。窗外,东昌市的夜色依旧繁华迷离,而属于洛天和裴容的故事,这场由沉重承诺起始的“守护之战”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想要跟随这位昔日王者深入东昌的暗流,体验他如何用铁血与智慧践行诺言、扫清障碍,推荐去进行王者归来洛天全文阅读,完整篇章将带你沉浸式领略他从隐忍到锋芒渐露的每一步成长,看他如何为守护之人而战-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