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你晓不晓得那种一觉醒来天翻地覆的感觉?上一秒我还是特种部队里让人闻风丧胆的“诡医罗刹”,中西医玩得溜熟,专门处理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棘手伤情-7。下一秒,好家伙,浑身剧痛得像被卡车碾过,胸口空落落的,脑子里塞进一堆陌生记忆——我居然成了个被人生生抽了心头灵骨、丢在乱葬岗等死的国公府废柴大小姐!-7

这开局,真是坑姐坑到姥姥家了-7!不过嘛,咱这名头可不是白叫的。想当年在部队,什么绝境没遇到过?就这点变故,还真吓不到我。废柴?灵脉断绝?人人可欺?别闹了,姐姐我字典里就没“认命”这两个字-7

我挣扎着坐起来,打量这具新身体,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但骨子里那股不甘的怨气,倒是跟我对脾气。脑子里原主的记忆乱糟糟的,什么嫡女身份,什么继母庶妹算计,什么未婚夫背叛联手挖骨……好一出现实版宅斗大戏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里闪过一丝狠光。行,既然用了你的身子,你的债,我帮你一笔一笔讨回来。从今天起,我凌九幽,就是这身体的主人了-1

你问我怕不怕?怕个锤子!咱可是实打实的 至尊鬼医轻狂大小姐,这名头响当当的,靠的是一手能救人于濒死、也能毒人于无形的鬼神医术,靠的是特种兵生涯磨炼出的铁血心性和格斗本能-7。医术不只是用来悬壶济世的,关键时刻,它就是最优雅的武器。灵骨被抽?没关系,咱有的是办法重塑。空间在手,天下我有,可不是说着玩的-7

好不容易拖着身子找了个破庙容身,最紧迫的不是报仇,是活命。这身体失血过多,又感染风寒,再不用药,就得二次穿越了。我深吸口气,凝神感应。嘿,老天爷总算没把路堵死,伴随我穿越而来的,还有一个模糊的灵植空间感应,虽然现在弱得像风中残烛,但里面依稀有几株最基础的止血草和清心花-7。心里默念口诀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那几株草药弄出来。没有工具,就找块干净的石头砸烂;没有清水,就用雨水凑合。敷上草药,简单包扎,一股清凉之意缓解了疼痛。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心想,这 至尊鬼医轻狂大小姐 的逆袭路,就得从这口破庙开始。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王妃,我倒好,开局一个破碗……哦不,连碗都没有-3

身子稍稍好转,我就溜回了都城。国公府?暂时不回,那龙潭虎穴现在去就是送菜。得先搞钱,搞资源,让自己重新站起来。我记得原主记忆里,城里有个地下黑市,三教九流,什么买卖都做,最重要的是认钱不认人。我翻出原主身上唯一还算值钱的一块玉佩,当了点散碎银子,买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,又弄了点必要的药材和……一口黑铁锅。

没错,就是一口锅!可别小看这口锅,在我手里,它既是厨具,也是盾牌,必要时还是爆头的利器-2。轻巧,顺手,抡起来虎虎生风。我把几种药材混合捣碎,制成最简易的麻痹粉和止血散。东西虽糙,但以我的手法配制,效果比市面上一般的金疮药强多了。

揣着这几瓶“作品”,我摸到了地下黑市的入口。这里光线昏暗,气味混杂,到处是探究和不怀好意的目光。我压了压斗笠,径直走到一个收售药材的摊子前,扔出一瓶止血散。“看看,值多少。”

那摊主是个精瘦老头,瞥了一眼,本想打发,但打开瓶塞一闻,眼神就变了。他仔细看了看成色,又沾了点放在鼻尖,半晌,压低声音:“好东西!手法独特,药力纯粹。姑娘,这药你还有多少?我全要了。”

我心里有了底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价。”

一番讨价还价,换来了足够我生活一阵子的银钱,以及几味急需的、用来初步打通淤塞经脉的药材。老头还想打听我来历,我只留下一句“鬼医出手,概不赊账”,便消失在人群里。得让他有点摸不透,生意才能做得长久。

有了钱,我在城外偏僻处租了个小院,总算有了落脚点。接下来就是痛苦的恢复期。我用买来的药材,配合现代医学知识和对人体经络的理解,开始尝试疏通这具身体残破的经脉。过程如同刮骨疗毒,每次都得疼出一身冷汗。但效果也是显著的,至少手脚渐渐有了力气,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不堪。

这期间,我也没闲着。通过地下黑市那老头的关系,偶尔接点“私活”。比如给某个受了暗伤、不便公开求医的武者配点药,或者帮人解点不常见的毒。价钱开得高,规矩也立得死:不问来历,不看身份,治不好分文不取,治好了银货两讫。 至尊鬼医轻狂大小姐 的名声,就在这小圈子里,靠着实打实的疗效和神秘兮兮的行事风格,慢慢传开了。有人说我性情古怪,有人说我手段通天,但无一例外,都承认我“鬼医”二字,名副其实-9

名声有了,麻烦也就跟着来了。一天夜里,我刚调理完气息,就察觉小院被人围了。来的是几个彪形大汉,修为都在聚灵境二三重,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,眼神凶狠。

“你就是那个最近冒头的‘鬼医’?”刀疤脸语气不善,“我们老大请你过去瞧病,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。”

我掂了掂手边的黑铁锅,笑了:“请人?这阵仗可不像请。我要是不去呢?”

“不去?”刀疤脸狞笑,“那就打断你的腿,抬着去!”

话音未落,几人同时扑了上来。若是刚穿越那会儿,我恐怕只能任人宰割。但现在,经脉初步疏通,特种兵的格斗意识加上对这个世界的灵力运用有了粗浅体会,正好拿你们练手!

我脚步一错,身形如泥鳅般滑开最先到达的攻击,手中铁锅顺势一抡。“嘭!”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拍在侧面一人的脸上,那人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,鼻血长流-2。同时,我指尖弹出一缕细微的药粉,正中另一人面门。那人冲势一顿,随即眼神涣散,软倒在地。

“找死!”刀疤脸又惊又怒,拔刀砍来,刀锋带着微弱的灵力光芒。

我却不退反进,用小铁锅边缘精准地卡住他下劈的刀势,另一只手快如闪电,一根藏在指缝间的细针扎在他手腕某处穴位。刀疤脸只觉整条手臂一麻,刀当即脱手。我趁机一脚踹在他小腹,将他踹飞出去,撞塌了院墙。

战斗结束得快。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走到瘫在地上、满脸惊恐的刀疤脸面前,蹲下身,用锅沿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声音带着笑,却冷得很:“回去告诉你们老大,想看病,带着诚意和诊金,亲自来请。再派你们这种货色来打扰我睡觉……”我看了眼那边被药倒、又被我顺手“料理”了一下的家伙,“他就是榜样-5。”

刀疤脸看着我手里那口滴血不沾的黑锅,又看看旁边倒霉同伴的惨状,吓得连连点头。

我站起身,望着都城中心那片巍峨府邸的方向。国公府,凌家,我的“好”父亲,“好”继母,“好”妹妹……还有那个联手害我的未婚夫。你们等着,等我把这身骨头重新练得硬朗,等我的鬼医之名响彻这片大陆,我会回去的。

到那时,就不是那个任你们宰割的废柴大小姐回来了。而是索债的 至尊鬼医轻狂大小姐,要跟你们好好算一算,那剜心取骨的血账-4。毕竟,吃遍美食是我的追求,坐拥金山是我的梦想,看遍美男是我的夙愿-3,但在这之前,清理掉碍眼的垃圾,才是顶顶要紧的事。

这路还长,但一步一步走,总会走到我想去的地方。轻狂?那是我的本事。大小姐?那是我应得的身份。至于鬼医至尊……嘿,咱们走着瞧。这九幽大陆,迟早会因为我的到来,变得热闹非凡-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