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这事儿说出来您可能都不信。我一睁眼,愣是回到了2010年,脑袋里塞满了往后十几年的光景——哪只股票会窜天猴似的涨,哪个行业会是风口上的猪。最开始我就琢磨着,炒炒房、买买比特币,当个逍遥快活的富家翁拉倒。可谁知道,阴差阳错地,我竟然被卷进了一场能左右全球文娱产业格局的大戏里头,那本被我用来记“天机”的普通牛皮笔记本,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的野心,正是《重生2010:我垄断了全球经济》-1

这一切的拐点,都源于一次看似寻常的会面。那天,一个叫奥尔布莱切的家伙神神秘秘地找上门,跟我唠起了美国有线电视大亨约翰·马龙。这老爷子可是个传奇,他的TCI公司当年在电视行业那是呼风唤雨-1。奥尔布莱切告诉我,马龙眼光毒得很,七十年代就押中了电视,现在他觉得未来是网络的天下,正忙着整合家当,连他手下重要的影视平台Starz都可能要调整-1。我一听,心里头那根弦“啪”就绷紧了。我隐约记得上辈子好像有那么一桩涉及流媒体格局的并购传闻,但细节早就就着饭吃没了。奥尔布莱切接下来的话,可真真是把我惊得一哆嗦——他说,马龙正在筹划一个“令人震惊的计划”,想推动Starz和当时正如日中天的奈飞(Netflix)合并-1

我的老天爷啊!我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这可是个大新闻!那时候奈飞虽然已经被我的“百视达”打得有点找不着北,股价掉了不少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市值少说也还有九十多亿美刀呢-1。Starz想吞下奈飞?那简直是蚂蚁想啃大象腿!但奥尔布莱切赶紧解释,不是收购,是“合并”,很可能是换股-1。我手心当时就冒汗了。这消息要是真的,那可捅了马蜂窝了。我好不容易靠着“预知”抢了奈飞的片源,合纵连横搞了点局面,它要是跟Starz抱了团,凭Starz背后的内容和我记忆里奈飞那恐怖的原创能力,我之前所有的布局都可能打水漂-1。那一刻我才醍醐灌顶,我笔记本上那句《重生2010:我垄断了全球经济》 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口号,它意味着我必须从全局的棋盘上思考,任何一个角落的疏忽,比如大洋彼岸这场突如其来的合并,都可能让我满盘皆输。光知道赚钱不行,得掌控“系统”。

心里头翻江倒海,但我脸上还得装得风轻云淡,不能让人瞧出我底牌。我顺着奥尔布莱切的话茬往下捋,慢慢套出了更多细节。原来,马龙通过他的自由媒体集团,刚花二十六亿美金买了一家叫Charter的通信公司,看中的就是它的宽带网络-1。这老爷子是铁了心要往互联网基础设施里扎,Starz这块内容资产,在他未来蓝图上恐怕成了可以交换的棋子-1。我一边听,一边脑子里飞快地转。合并?听起来是强强联合,但这里头的道道可深了去了。Starz和奈飞以前合作过五年,最后不欢而散,这里头能没点龃龉?两家公司的文化、算盘能打到一块儿去?这里头有机可乘!

我琢磨着,绝不能让它们顺顺当当地合并。硬拦是拦不住的,得“以巧破力”。我记得上辈子奈飞后来能翻身,靠的就是《纸牌屋》那批自制剧一炮而红。现在这个时间点,奈飞的自制战略应该还在娘胎里吧?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:我不去直接破坏合并,我给它“加把火”,但要把火引到别处烧。我可以私下接触奈飞那边,以合作者的身份,“无意间”透露并极力推崇未来流媒体“自制独家内容”才是王道的理念,甚至丢出几个诸如“用大数据分析用户喜好来拍剧”这种在当时看来有点天方夜谭的点子。同时,对Starz这边,则强调奈飞用户基数巨大但内容成本高昂的“弱点”。这样一来,合并谈判桌上,奈飞会因为看到更诱人的独立发展路径而提高要价、增强自主意识,而Starz则会更加怀疑合并后的效益。缝隙,往往就是从内部猜忌中裂开的。

想到这儿,我反而有点兴奋起来。这才是玩转这个时代游戏该有的样子。我不再仅仅是一个知道答案的考生,而是成了一个能悄悄修改题面的出题人。《重生2010:我垄断了全球经济》 这个标题的第三重含义,在我心里清晰起来:垄断,未必是占有所有资源,而是能通过关键的信息和策略,影响甚至主导重要经济节点的流向。就像此刻,我可能正在导演一场并未发生在前世剧本里的、属于我的“流媒体战争”。

谈完送走奥尔布莱切,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。窗外是2010年略显朴素的街景,但我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时空。我知道,阻止或促成一场合并,只是庞大棋局中的一小步。金融、科技、能源……无数个这样的“节点”在等待。我拿起那本牛皮笔记本,摩挲着封皮上的字。路还长着呢,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这一次,我不只要做时代的弄潮儿,更要试试,能不能亲手握住潮水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