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，你说现在这电视剧，拍得是越来越花哨了，可俺总觉着吧，少了点原来那个味儿。这不，前阵子我闲得发慌，又把《楚乔传》翻出来看了一遍，看着看着心里就犯嘀咕——这楚乔姑娘的故事，到底是从哪本书里扒拉出来的啊？
我那个闺蜜小玲，是个正儿八经的书虫，一听我问这个，眼睛立马就亮了：“你可算问对人了！《楚乔传》小说原著叫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，叫《11处特工皇妃》，有时候也叫《特工皇妃楚乔传》。”她说着还把手机掏出来，给我看那些资料，“作者是潇湘冬儿，写得那叫一个带劲儿！”
小玲跟我讲啊，这书里有个情节，电视剧里表现得没那么细，但她读着心里头酸溜溜的。就是楚乔和十三皇子赵嵩第一次碰面那会儿-2。
那年真煌城的世家子弟们聚在诸葛府，十岁的赵嵩看见八岁的楚乔，张口就是：“喂，你过来！”那语气，典型的小少爷派头。楚乔那时候心里头装着一堆事，哪顾得上搭理他，应付一下就打算走人。赵嵩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奴才，扬起马鞭就要抽，嘴里还嚷嚷：“狗奴才！好大的胆子！”
你猜怎么着？楚乔身子一转，手一伸，利利索索就拽住了鞭梢，那双眼睛盯得赵嵩心里直发毛。小姑娘走到他跟前，平平静静地说：“马鞭是用来赶马的，可不是用来打人的。”-2 这话说的，不卑不亢，把赵嵩给镇住了。
后来赵嵩满院子找她，找到后还挺客气地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，是哪个院的？所有的下人中，我看你最顺眼，你跟我回去，我封你为我的守门大将军如何？”-2
楚乔被这单纯的小皇子逗乐了，随口编了个谎：“你听好了，我名字叫子虚，住在乌有院里，是窦大娘手底下的小丫鬟...”-2 子虚名，乌有院，本是句玩笑话，谁承想竟成了他们后来关系的写照——一场实实在在的子虚乌有-2。
小玲说着说着，声音都低沉了：“你是不知道，书里写赵嵩对楚乔那叫一个好。要不是他八年里头明里暗里帮忙，楚乔和燕洵在真煌那会儿早就撑不下去了。”-2
可问题就出在这儿了。赵嵩是谁啊？大夏王朝的皇子，他爹是皇帝-2。楚乔和燕洵心里头揣着啥？是推翻这个王朝的念头-2。这立场，从根儿上就是对立的。
赵嵩经常找各种借口去看楚乔，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“阿楚”。有一回，佛郎磨萨人从西方海上进贡了火柴，赵嵩自己还没玩明白，就兴冲冲地拿去给楚乔看。楚乔一眼就认出来了，赵嵩觉得她简直是无所不知，二话不说就把这“宝贝”送给了她-2。
可楚乔呢？她总是催着赵嵩快点离开。书里写赵嵩那时候心里想的是：“没良心的，早晚你会知道谁最有人情味。”-2 读到这儿，我心里头真不是滋味。这两人，一个满腔热情，一个心怀愧疚，这关系打一开始就注定走不到头。
夏皇生辰宴上，西北巴图哈家族的扎玛郡主故意挑衅楚乔，明摆着想要她的命。满座的人，只有赵嵩站起来说了句：“父皇，这不公平。”-2 就这一句话，在那种场合下，需要多大的勇气啊。后来楚乔赢了，也是赵嵩求夏皇脱了她的奴籍-2。
最让小玲难受的，是后来那一段。燕洵和楚乔策划反击大夏，真煌城沦陷，夏皇被迫迁都-2。赵嵩亲自请命去追击燕北军，他心里头那个苦啊——他把燕洵当兄弟，燕洵要灭他的国；他把阿楚当挚友，阿楚一直在“利用”他-2。
两次伏击失败，燕洵念及旧情放了他。第三次，赵嵩借着楚乔的名义把燕洵骗过来，一刀捅进了燕洵的胸膛-2。燕洵本可以要他的命，可手腕一偏，只斩下了他拿匕首的手臂-2。
后面的遭遇更惨。赵嵩和妹妹赵淳儿被十个对大夏充满仇恨的护卫轮流欺负，要不是楚乔及时赶到，这对兄妹恐怕连命都保不住-2。楚乔看到他们的惨状，愤怒地砍了一个护卫的脑袋，下令杀掉剩下的人，然后亲自护送他们回真煌城-2。
看着昏迷不醒、失去一只手臂的赵嵩，楚乔再也控制不住，失声痛哭。那个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，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？-2
赵嵩醒来后看见楚乔，眼神从惊喜转到疑惑，再到痛惜、怨恨、愤怒-2。他对楚乔吼：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，赶紧滚！”-2 楚乔内疚啊，她知道这一切自己都有责任，她是间接的刽子手-2。
楚乔没有离开。她白天远远跟着，晚上在前面清路，四天四夜没怎么合眼，最后体力不支昏倒在地-2。被赵淳儿救起后，赵嵩没和她多说一句话-2。
又走了七天，终于到了真煌城。楚乔掉转马头准备离开时，赵嵩叫住了她。他说：“你能千里跋涉护送于我，难道我的心胸就狭窄到不能来见你一面。”-2 但他也说，以后再见就是仇人。楚乔回答，自己永远也不会杀他-2。
楚乔走了，赵嵩注视着她的背影许久。其实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，只是不愿承认。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楚乔能留在自己身边，曾经以为自己和燕洵在楚乔心中分量差不多，谁知道竟是天壤之别-2。
“帝国将倾，大厦将覆，他句句不离燕洵背叛大夏，其实真正伤心的，却是她终于背叛了他。”小玲念着书里的句子，眼圈都红了，“跌宕半生，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。”-2
聊完这段，我心里头沉甸甸的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说《楚乔传》小说原著叫什么来着？《11处特工皇妃》对吧？这书和电视剧有没有啥不一样的地方？”
小玲叹了口气：“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。不过最让人唏嘘的是，这部小说本身就陷在‘抄袭门’里。”她翻出一些资料给我看，“早在2015年，作者潇湘冬儿就公开道歉，承认作品抄袭了多部小说，还承诺删除抄袭段落。可等到电视剧开播前，奇幻作家萧如瑟又站出来指出这书涉嫌抄袭她的作品。”-5
我听了直摇头：“咋还有这种事儿呢？”
“不止这一部呢。”小玲说，“从《锦绣未央》到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，再到《甄嬛传》，几乎每火一部由网络小说改编的电视剧，背后都传出原著涉嫌侵权的声音。”-1 她告诉我，有网文编辑甚至说，“借鉴”走红的网络小说已成为不少作者的杀手锏，编辑们也倾向于选择热销网文的“同款”，因为已经有固定读者群了-1。
这让我想起小玲之前说的，网络小说已经形成固定体系，可用的环节、元素、情节套路都基本固定了-1。男生就是修仙、种田、成为霸主；女生就是宫斗、遇见霸道总裁、怎么成为宠妃-1。这种东西，某种程度上都可以机械化生产了。
聊着聊着，我突然意识到，《楚乔传》小说原著叫什么这个问题背后，牵扯出的是一整张大网。《11处特工皇妃》只是这张网上的一个节点-3。
小玲说，有专家分析，网络小说侵权之所以频繁发生，一方面是因为“质量胜不过更新量”已经成为网文圈的生存法则-1。一天更新三五千字只是基础，有的作家甚至可以日更上万字-1。为了保持更新速度，部分写手开始东拼西凑，甚至使用“自动写作软件”-1。
另一方面，维权太难了。一部几百万字的网文，如果东拼西凑了几十部甚至上百部小说的片段，按照现行《著作权法》，要判定这样的作品构成抄袭绝非易事-1。
听着这些，我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。楚乔在书里为自由而战，为打破奴籍制度而战-4，可创造她故事的这个行当，却困在了另一种“不自由”里——创意被复制，原创被侵蚀，劣币驱逐良币-1。
小玲最后说：“其实吧，我虽然心疼赵嵩，但也理解楚乔。她从一个命如草芥的奴籍少女，到后来成为心怀苍生的巾帼将军，这条路走得不容易。”-4 在西魏那个乱世，人猎场里贵族以射杀奴隶为乐，楚乔亲眼看着兄姐相继惨死，立誓要带妹妹逃出牢笼-4。后来她帮助燕洵逃脱困局，可燕洵回到西凉后野心膨胀，不惜以满城百姓性命为代价割据称雄，楚乔这才与他分道扬镳-4。
“她最后和宇文玥并肩作战，粉碎了燕洵的复仇计划，权臣宇文泰也在良臣劝谏下释放奴隶，荼毒数百年的掠民为奴的暴政至此解冻。”-4 小玲说着，眼神里有光，“这才是楚乔最打动我的地方——她不仅仅是个人的爱恨情仇，她心里装着更大的东西。”
我点点头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楚乔的故事。在一个充满束缚的世界里，她对自由的渴望如此耀眼；在命运多舛的人生中，她的坚韧如此动人。即使她的故事背后有着这样那样的争议和瑕疵，但那个从人猎场中幸存下来，一步步打破枷锁的女子形象，已经留在了许多人心里。
夜色渐深，我和小玲的聊天也接近尾声。临走时，她突然回头说：“对了，你要是真想看《楚乔传》的原著，记得找《11处特工皇妃》或者《特工皇妃楚乔传》这两个名字。虽然它有过争议，但故事本身，还是值得一读的。”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，想起书里楚乔和赵嵩最后的分别。有些缘分，注定是镜花水月；有些故事，却能在风波中留存下来。这大概就是创作最神奇的地方吧——无论经历了什么，那些真正触动人心的东西，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