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你绝对想不到一睁眼回到十年前是啥感觉!顾长卿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,那感觉就像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顶凉到脚底板,可心里头却烧着一把火,一把恨不得把那些亏欠她的人都烧成灰的火!上一世她活得那叫一个憋屈,真真是应了那句话——“公主都是被人掌控的”-1,自己傻乎乎地以为只要当个乖巧的富家女就能岁月静好,结果呢?家产被夺,亲人离去,自己到死都没整明白到底栽在谁手里。这一世,她可是带着记忆回来的,那些个牛鬼蛇神,一个个都给她等着!
说起来,重生之豪门千金顾长卿这次学精了,她头一件想明白的事就是:光守着金山银山没用,得把攥着金山的手变成自己的。前世她就会花钱打网球-1,这辈子可不行。她知道那个看着温婉的继母,还有那个总是甜甜叫她妹妹的继姐,心里头揣着的可都是毒计。父亲嘛,耳根子软,眼里又只有利益。所以她索性将计就计,你们不是觉得我是草包吗?那我就当个彻头彻尾的“草包”给你们看!她在她们面前,学着示弱、微笑、甚至讨好-1,心里头却在冷笑,每一分伪装都是为了将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这日子过得,就像走钢丝,底下是万丈深渊,可顾长卿知道,她不能怕,一怕就全完了。

这复仇的路走得孤独,但偏偏这时候,有两个男人闯进了她的生活。一个是冯爵,像一张没被污染过的白纸,坦坦荡荡,眼睛里揉不进沙子-1。他一开始可讨厌顾长卿了,觉得这女孩子心思多、会演戏。可后来不知道咋地,就一头栽了进去,爱得那叫一个纯粹又挣扎。另一个是黄韬,那家伙天生就是个生意精,讲究用最小代价换最大利益-1,他看顾长卿的眼神,从一开始就是欣赏和算计参半,他看得出她的不同,也嗅到了她身上的机会和危险。
和冯爵在一起的时候,顾长卿偶尔会觉得,自己那被仇恨浸得冰冷的心,好像能被暖过来一点。可问题是,冯爵的世界太亮了,亮得照得她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谋划和心计无处遁形。他俩为这个没少闹别扭,冯爵觉得她不该这样,顾长卿却觉得他“何不食肉糜”。最要命那次,冯爵家里知道了她的情况,阻力大得跟山似的。冯爵是咬着牙想扛,可顾长卿自己先退了。她心里跟明镜似的:重生之豪门千金顾长卿这辈子,爱情早就不是排在头一位的奢侈品了-1。她身上背着前世的债,心里揣着今世的仇,哪有资格拖着一个光明磊落的人,一起往泥潭里滚?分手那天,她觉得自己心口那块肉都被剜掉了,空落落地疼,可同时,又有一种残忍的轻松——好了,最后一点软肋也没了。

没了爱情牵挂的顾长卿,那可真像开了刃的刀,锋芒毕露。她收拾心情,把全副精力都扑在了夺回家业和复仇上。那些商业上的手段,她学得飞快,跟继母那边的人周旋起来,也越来越得心应手。这时候,黄韬这厮反倒成了最能理解她的人。他不像冯爵那样要求她纯粹,他欣赏的就是她的野心、心计和那股子狠劲儿-1。黄韬帮过她,也给她的计划使过绊子,两人在商场上时而合作时而较量,有种棋逢对手的劲儿。黄韬常挂嘴边一句话是:“长卿,咱们是一类人。”顾长卿起初不爱听,可慢慢发现,在这条孤独又黑暗的路上,有个“同类”在身边,哪怕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也能稍微驱散点寒意。
日子在惊心动魄的算计和斗争中一天天过去,顾长卿的布局渐渐收网。看着继母和继姐从风光到慌乱再到绝望的脸,她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该拿回来的,都拿回来了。可当她站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时,却觉得比前世死的时候还要累。仇报了,然后呢?她这辈子,难道就只为这个活?
就在她最迷茫的时候,黄韬没搞啥浪漫的告白,就拎着两罐啤酒,跑到她家天台上,对着城市的夜景说了句:“仇报完了,顾总,该想想自己的日子咋过了吧?跟我搭伙过咋样?保证不让你吃亏。” 顾长卿愣了半天,突然就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差点出来。是啊,冯爵是她心头的白月光,可惜出现得太不是时候;而黄韬,这个精明的、腹黑的商人,却恰恰出现在了重生之豪门千金顾长卿真正能开始新生活的时候-1。他见过她最不堪、最算计、最冷酷的样子,却依然选择和她站在一起。这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最完美的爱情,但却是最适合她这浴火重生之人的归宿。
故事的顾长卿没做成谁掌心里的公主,也没真的变成心硬如铁的女王。她只是顾长卿,一个跌得头破血流后又爬起来,亲手把走歪了的人生扳回正道的普通人。她终于懂得,重生给她的最大礼物,不是复仇的利刃,而是第二次选择的机会——选择为什么而活,以及,和谁一起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