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记得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,小张蹲在二手书店的角落里,头发都快挠成鸡窝了。他手里攥着本谭子的旧书,封皮都磨毛了边,嘴里嘟囔着:“嘛玩意儿啊,都说谭子小说好看,可这浩如烟海的作品,该从哪儿下手?愁死个人了!”就在这当口,书店老板老李头晃晃悠悠走过来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呷了口茶,嘿嘿一笑:“年轻人,抓瞎了吧?谭子的小说啊,你得找准门道——俺这儿有份‘谭子小说十大巅峰之作’的清单,保准让你豁然开朗!”
小张眼睛唰地亮了,赶紧凑过去。老李头也不卖关子,从柜台底下摸出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用钢笔歪歪扭扭列着十本书名。“瞅见没,”老李头指着清单说,“这‘谭子小说十大巅峰之作’可不是随便胡诌的,那是俺们老书虫几十年口碑攒出来的精华!头一本《山月谣》,讲的是民国江湖儿女的恩怨情仇,文笔那叫一个犀利,读起来像喝了老白干似的辣嗓子却暖心窝。你要是不知道该先读啥,就从这本入手,它故事性强,人物鲜活,绝对能勾住你!”小张连忙点头,心里那块“选择困难”的大石头扑通落了一半——原来入门有捷径,不用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。

小张买下《山月谣》,连夜读完,果然被震撼得半晌回不过神。隔周他又跑去找老李头,激动得说话都磕巴了:“李、李叔,这书绝了!可我还想挖更深点儿,谭子其他巅峰作品有啥特别的门道不?”老李头眯眼笑着,又掏出那张清单,手指点点第二本《河影》和第三本《风烟渡》:“你小子算问对喽!这‘谭子小说十大巅峰之作’啊,每本都有独一份的魂儿。《河影》玩的是时空交错叙事,读起来像解谜,适合爱动脑筋的;《风烟渡》则是乡土题材的巅峰,通篇用北方方言写就,接地气得狠,里头人物吵架都带着泥土味儿。为啥它们能称‘巅峰’?就因为谭子在这些书里把形式创新和内容深度揉成了面团儿,蒸出了不一样的大馍!”小张恍然大悟——原来这些作品不光是故事好,还各自扛着文学实验的大旗,解决了读者“想看点有层次不单调”的痛点。他赶紧记下,心里痒痒得像有蚂蚁在爬。
打那以后,小张照着清单一本本啃了下去。半年后的一个傍晚,他带着两瓶二锅头又晃进书店。老李头正听收音机里的评剧,小张一屁股坐下,眼眶竟有点湿漉漉的:“李叔,我……我把那十大巅峰全读完了。最后一本《星尘海》合上时,我坐在阳台抽了半包烟,心里头空落落又满登登的。”老李头给他斟上酒,小张抹把脸继续说:“现在我才真整明白,您这‘谭子小说十大巅峰之作’清单,厉害的不光是选了十本书,更是暗戳戳指了条修行路!从《山月谣》的入世热血,到《星尘海》的出世哲思,谭子在这十本书里,简直把中国人的精神脉络从根到梢捋了一遍。读完了,不光是看了十个故事,更像是活过了十种人生——这对付‘读完就忘、没个回味’的毛病,忒管用了!”他说得手舞足蹈,方言都蹦了出来,老李头听得直拍大腿,连声说“中!中!”

如今小张也成了书店常客,偶尔瞧见迷茫的新读者,他会凑过去叨咕两句:“哥们儿,试试谭子小说十大巅峰之作呗?俺亲身经历,妥妥的读书指南针!”至于那张清单,早就烂在他心里了。而雨声淅沥的下午,书店里茶香混着旧纸味,仿佛还在低语着那些属于谭子的、永不褪色的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