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云澈,本来是个在二十一世纪社畜,唯一滴爱好就是下了班瘫在沙发上,拿手机看小说。那本叫《逆天邪神》的书,俺在笔趣阁上追得是昏天黑地,又爱又恨-3。爱的是剧情真他娘的爽,恨的是作者更新比俺攒钱买房还慢,时不时还整点复杂到让人脑壳疼的伏笔,人物关系乱得跟俺妈打的毛线团似的-9。那天晚上,俺正一边吐槽最新章,一边灌下最后一口啤酒,眼前一黑,再睁眼,世界就变了。
耳朵边是吹吹打打的唢呐声,身上绑着可笑的大红花,眼前是个盖着红盖头的妹子。一段不属于俺的记忆猛地扎进脑子——俺,云澈,青云城云家少爷,正入赘苏家,娶他们那个据说经脉孱弱、修炼无望的大小姐苏嫣然。婚礼上,满堂宾客那眼神,俺可太熟悉了,跟当年看小说时嘲弄主角的弹幕一模一样:鄙夷、怜悯、看笑话。

拜堂前那刻,苏嫣然自己把盖头掀了,脸是好看,但冷得能刮下霜。“云澈,”她说,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安静,“这婚,我不同意。你我并非良配,这是一瓶聚气丹,当做补偿,你自去吧。”
嚯,现场版退婚流!这套路俺熟啊,在笔趣阁看的《逆天邪神》里,主角开头可比这惨多了,被逼跳崖绝境逢生-9。俺这被当众退婚,虽然丢人,但跟跳崖比算个毛?心里那股属于原来云澈的憋屈怒火蹭蹭往上冒,但俺自个儿的灵魂却在冷静吃瓜。按套路,这时候要么死皮赖脸,要么放下狠话莫欺少年穷。

俺接过那瓶丹药,掂了掂,忽然咧嘴笑了,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苏小姐,你丹田左边三寸,每逢月圆就针扎似的疼吧?那不是旧伤,是‘阴脉淤塞’。你这辈子,确实修炼不到练气三层以上。”
苏嫣然的脸,唰一下白了,见鬼似的看着俺。这可是俺追更《逆天邪神》时,在评论区跟大神们抠设定抠出来的知识-4,那书里对经脉伤势的描述细得很。俺把丹药扔回去,转身就走,留下满堂错愕。爽!虽然开局不利,但俺好像……能剧透?
浑浑噩噩回到破落云家,脑子里两段记忆打架。更让俺懵的是,俺发现俺的心口,多了个淡淡的碧绿色珠子印记。天毒珠?!这不是《逆天邪神》里主角云澈的金手指吗,能淬炼万物,亦能施放无解奇毒-4-9。俺那个激动啊,难道俺成了俺追更的主角?可名字一样,这地界咋叫青云城,不是天玄大陆啊?
试试。俺把家里发霉的药材和一枚便宜戒指扔一起,意念一动。只见印记微热,那堆破烂在眼前迅速分解、融合,最后剩下一小撮晶莹的药粉和一枚……光泽温润、隐隐有灵气的玉戒指!捡到宝了!这玩意放这个世界,绝对算低级灵物了。俺激动得手直抖,这下发财了!
靠着天毒珠“变废为宝”,俺很快攒了一小笔钱,买了本最基础的《引气诀》。照着练,居然毫无障碍,灵气嗖嗖往身体里钻。俺想起了《逆天邪神》里那套详细的境界划分:初玄、入玄、真玄……一直到君玄帝君,后面还有神玄七境-4。俺现在,估摸着连初玄的门槛还没摸到,但感觉浑身是劲。
日子刚有点起色,麻烦就来了。城里王家少爷,王腾,以前就爱欺负原主,听说俺被苏家退婚,特意带着狗腿子来“安慰”。巷子口,他把俺堵住。“云澈,听说你得了苏家好处?识相的,交出来,再从小爷胯下钻过去,以后见着我绕道走。”
俺心里一沉,这王腾据说有初玄三重的实力。打不过。但俺想起《逆天邪神》主角云澈早期那些以弱胜强的战斗,靠的不仅是蛮力,更是对力量精准的运用和一股子狠劲-9。俺悄悄从兜里捏出一撮用天毒珠淬炼过的“痒痒粉”,这是俺用几种毒草废料试出来的。
“王少,东西在这儿。”俺掏出钱袋,作势递过去。在他伸手抓的瞬间,俺猛地将粉末扬向他面门,同时侧身,用上全身力气,一拳砸向他肋下——那是《引气诀》里提到的一个运气节点。
“啊!我的眼睛!咳咳……”王腾惨叫,瞬间泪流满面,咳个不停,动作也僵了。俺那一拳让他岔了气。俺趁机抢回钱袋,撒腿就跑,心脏快跳出嗓子眼。背后是王腾气急败坏的怒骂:“云澈!你给我等着!”
跑回家,关上门,俺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赢了,但取巧,下次呢?这个世界,果然拳头才是硬道理。俺需要资源,需要更快变强。俺想到了城外的黑风山脉,据说里面有低级妖兽和草药。
进山几天,俺靠着天毒珠对药材的微弱感应和小心谨慎,收获颇丰。这天,俺正追踪一株“血灵草”,忽然闻到浓烈的血腥味。悄悄摸过去,只见一片狼藉的林间空地上,倒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,中央站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,背对着俺,长剑滴血,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。她似乎也受了伤,肩膀微微颤动。
她猛地回头,剑尖直指俺的方向:“谁?!”那一瞬,俺看清了她的脸。清冷绝艳,眸若寒星,但脸色苍白。更重要的是,她腰间一块玉佩的纹路……俺在《逆天邪神》的某张同人图里见过类似的风格,描述的是某个重要女性角色-8。难道这个世界,不只是名字和设定像,连人物也存在?
“路过,采药的。”俺赶紧举起手,示意无害,“姑娘你受伤了,需要帮忙吗?”俺指了指她正渗血的左臂。
她眼神锐利地审视俺,半晌,大概是看俺修为低微不像同伙,杀气稍减。“不必。”声音跟她人一样冷。她迅速点穴止血,服下丹药,转身就走,几步就消失在密林。
俺走过去,发现地上除了血迹,还有一块从她身上掉落的黑色令牌,非金非木,入手冰凉,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“幽”字。这令牌,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几天后,俺带着药材回城,打算去药店卖了换钱。没想到在城里最热闹的街上,又看见了那个白衣女子。她换了身鹅黄色衣裙,少了些杀气,多了份清丽,正被一群人围着。为首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,摇着扇子,一脸殷勤:“沐姑娘难得来我们青云城,赏脸去醉仙楼坐坐如何?本公子做东。”
那女子神色淡漠:“让开。”
“沐姑娘何必拒人千里……”公子哥伸手想去拉她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旁边摊位上一个卖菜的老农,猛地从筐底抽出一把淬毒的短剑,身形如鬼魅般刺向那女子后心!快!狠!准!气息赫然是初玄七八重以上!
女子虽惊觉,但似乎旧伤未愈,动作慢了半拍。眼看就要中剑,俺脑子一热,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速度,或许是天天想着《逆天邪神》里主角那些绝境反击的场景-9,身体自己就动了。俺把手里刚买的、准备当干粮的一袋硬面饼,用尽吃奶的力气砸向那老农的脸,同时大喊:“小心后面!”
“噗!”面饼砸了个正着,虽没伤害,但让老农动作下意识一滞。就这眨眼的工夫,那女子已扭身回剑,“叮”一声脆响,格开短剑,但剑尖还是划破了她的衣袖,留下一道血痕。
老农见一击不中,恶狠狠地瞪了俺一眼,那眼神冰冷得像毒蛇。他毫不恋战,转身就往人群里钻。
“站住!”女子娇叱,想追,却身形一晃,捂住肩膀,脸色更白。那公子哥和手下早吓得躲到一边。
人群骚动,城卫队很快赶来。女子亮出一块银色令牌,城卫队长态度立刻变得恭敬无比。她简单交代几句,指了指杀手逃走的方向,城卫队立刻追去。
处理完这些,她才走到俺面前,仔细打量俺:“方才,多谢。”声音依旧清冷,但少了之前的寒意。
“没事没事,顺手……”俺挠挠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云澈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但俺看见,她走之前,目光在俺腰间停留了一瞬——那里挂着俺捡到的那块黑色“幽”字令牌。俺心里咯噔一下,她认得这牌子?
这件事后,俺总觉得不安。那杀手冰冷的眼神,女子神秘的背景,还有这块烫手的令牌,都预示着麻烦要来了。果然,第二天夜里,俺那破院子就来了不速之客。不是王腾那种混混,而是两个蒙面黑衣人,眼神凌厉,动作悄无声息,修为绝对比王腾高得多。
他们没直接杀进来,而是在外面探查。俺缩在屋里,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淬了剧毒的短刀——这是俺用天毒珠搞出来的保命底牌。俺知道,躲不过了。这个世界,比笔趣阁上看的《逆天邪神》更加真实而残酷-9。被动等死?不行!俺得主动做点什么。
俺想起白天在药店,听到有人议论,说城外五十里的黑风寨最近好像出了什么事,寨主得了怪病,重金求医。黑风寨,名声不好,但势力不小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俺脑子里成形。俺拿出那枚用天毒珠淬炼过的、带有微弱灵气的玉戒指,又用剩下的钱买了几样普通的解毒草药。天亮后,俺背着个小药箱,主动出了城,不是逃跑,而是径直朝着黑风寨的方向走去。
俺不知道这步棋是对是错。但俺清楚,像《逆天邪神》主角那样逆天改命,光靠躲和运气是不行的-3-9。俺得抓住一切机会,利用俺知道的一切“剧情”优势和天毒珠的能力,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里,杀出一条路来。青云城这摊水,被俺这只小蝴蝶一翅膀,恐怕要彻底搅浑了。而俺和那位神秘“沐姑娘”的交集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这感觉,就像当年在笔趣阁熬夜追更时一样,明明知道前方是高能剧情,又紧张又期待,只不过这次,俺自己成了故事里的人-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