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爷诶,谁能想到呢?我,苏晚,上辈子蠢得挂相,被那对黑心肝的叔婶和假闺蜜坑得公司易主、众叛亲离,最后死在冰冷雨夜里。眼睛一闭一睁,嘿,我竟坐回了二十岁生日宴的化妆间!镜子里那张脸,嫩得能掐出水,也傻得直冒气。门外,正是他们假惺惺的祝福声,还有那个等着给我下套的渣男未婚夫。
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疼,真疼。疼才好,这才不是梦。上一世流干的血泪,这一世,我要他们加倍奉还!可眼下这困局,得先破。我那点资本,对付不了这群豺狼。目光扫过梳妆台上一张烫金请柬——帝京顾家那位阎王似的爷,顾霆枭,今晚也会来。他是我唯一,也是最快的跳板。

酒宴光影交错,我甩开缠上来的渣男,径直朝角落那尊煞神走去。他周身三尺都冒着生人勿近的寒气,可我知道,不久后一场针对他的致命阴谋正在酝酿。我捏着香槟杯,指尖还在抖,却直直望进他深渊似的眼里:“顾先生,谈笔交易吗?我用一个关乎你性命的消息,换你三个月未婚妻的名义。” 周围抽气声四起,都觉我疯了。他却只是静静看着我,那目光像能把人剥皮拆骨。良久,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无的弧度:“苏晚?你很有趣。”
就这样,我搬进了顾霆枭的顶楼公寓。起先,人人都笑我痴心妄想,等着看我被丢出来的惨状。连我自己都做好了面对冰山、互相利用的准备。可事情偏就邪了门。我熬夜整理苏氏漏洞时,手边会莫名多出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;我“偶遇”叔婶派来找茬的人,总有人先一步“妥善”处理;甚至我随口提了句城南的粥好喝,第二天早餐桌上就摆上了那家的蟹黄粥。顾霆枭这人,话少得离谱,动作却实在得烫人心口。这哪是冷面阎王?这分明是我从未奢望过的重生枭宠帝少的暖婚甜妻日常,细致入微,却又不动声色。
直到那晚,我中了算计,被灌了加料的酒,跌跌撞撞逃进他书房。热毒焚身时,是他用冰凉的手抚过我额头,声音哑得厉害:“看清我是谁?”我咬着唇,泪眼模糊:“顾霆枭……你是顾霆枭。”他叹息一声,将我拥入怀中。那夜之后,有些东西彻底变了。他依然替我清扫障碍,手段雷厉,却会在牵我手时,小心避开我昨天不小心烫红的手指。我开始学着依赖,也试着回应。原来,真正的暖婚,不是表面的甜腻,而是暗夜里无声的支撑,是知道回头他永远在的安心。这份重生枭宠帝少的暖婚甜妻之约,早就在算计之外,开出了真心的花。
收网那天,我拿着确凿证据站在苏氏会议室,将叔婶的罪行一桩桩剖开。他们面目狰狞地骂我靠男人。顾霆枭却突然推门进来,一身黑衣,气场压得全场死寂。他走到我身边,十指紧扣,看向那帮跳梁小丑,语气冰凉:“说错了。是我靠她。”他俯身在我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晚晚,没有你递来的那份关键情报,我躲不过那场爆炸。是你先救了我。” 我心头巨震,原来我改变的不止是自己的命数。发布会后,他单膝跪地,掏出的不是戒指,而是一份股权转让书,他名下所有顾氏股份的一半。“婚礼要办,暖婚要继续,”他眼里有星光,“但我的甜妻,首先得是与我并肩的苏总。”
这一世,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,都是自己挣来的。而最暖的,莫过于回头时,那人始终在灯下等你,共赴一场双向救赎的重生枭宠帝少的暖婚甜妻人生。这日子,真真儿是,越过越有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