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瑶，你一个废物，凭什么占着特工组的名额？”
订婚宴上，顾衍之搂着林婉婉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宾客们窃窃私语，目光里全是嘲讽——废物女特工，军火系倒数第一，连最简单的炸弹都组装不好，能攀上顾家少爷已经是高攀，还敢闹？
苏瑶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。
上辈子，她忍了。为了顾衍之那句“我会保护你”，她放弃特工考核，把自己的军火研发成果全给了他，换来的是什么？是他在她最信任的时候，亲手引爆了她设计的炸弹，炸死了她的家人，把她送进军事监狱，罪名是“叛国通敌”。
临死前，她才知道，顾衍之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。他要的不是她这个人，而是她脑子里那些军火设计图。
而林婉婉，她最信任的搭档，早就和顾衍之勾结在一起，窃取了她的所有研究成果，踩着她在军火界封神。
“好。”苏瑶抬起头，眼睛里的怯懦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装置，那是她昨晚刚组装好的微型引爆器——上辈子她花了三年才研发出来的东西，重生后她只用了一个晚上。
“顾衍之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顾衍之脸色微变，他认出来了。上一世，苏瑶就是用这个装置，帮他炸掉了竞争对手的总部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他松开林婉婉，往前一步，“苏瑶，这里有三层安保，你引爆炸弹自己也跑不掉——”
“谁说我要跑？”
苏瑶笑了，按下按钮。
轰——
不是爆炸声，而是全场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。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：顾衍之和林婉婉在军火黑市上的交易记录，暗杀竞争对手的密谋，还有他们窃取苏瑶研究成果的全过程。
“你以为我只会做炸弹？”苏瑶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，“我是军火系倒数第一，但我研发的反间谍系统，军方用了十年都没被破解过。”
宾客们炸开了锅。顾衍之的脸白得像纸，他想冲过来抢走苏瑶手里的装置，但刚迈出一步，身体就僵住了——他的脚底粘上了一层透明的凝胶，那是苏瑶提前铺好的军用黏着剂。
“别动，越动粘得越紧。”苏瑶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，“这玩意儿本来是给坦克用的，你一个小身板，够呛。”
林婉婉尖叫着往后躲，却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，摔进了一旁的香槟塔里，浑身湿透，狼狈不堪。
“苏瑶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！”顾衍之咬牙切齿，“顾家不会放过你，军方不会放过你——”
“哦？”苏瑶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扔在他面前，“那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文件上赫然写着：苏瑶军火研发成果所有权证明，所有设计图、专利、源代码，均归苏瑶个人所有，顾氏集团盗用证据确凿。
“上辈子你偷了我的东西，这辈子我提前注册了专利。”苏瑶蹲下身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傻白甜？”
顾衍之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想起了一件事——上辈子苏瑶确实在这个时间点跟他提过专利的事，但他当时说“咱们是一家人，不用分那么清楚”，苏瑶就信了，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了他。
可现在，她不信了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重生的？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苏瑶没有回答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顾衍之，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把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全部还回来，包括你公司里所有基于我研发成果的产品线。三天后我没收到，你看到的那些视频就不是只在手机上播了，而是直接送到军事法庭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，路过林婉婉身边时，停了一下。
“对了，你送给林婉婉的那套别墅，是用我第一次军火订单的提成买的吧？那也是我的钱，记得还。”
林婉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瑶走出宴会厅，身后是一片混乱。顾衍之在咆哮，林婉婉在哭，宾客们在疯狂转发视频，整个顾家的名声在三分钟内崩塌殆尽。
电梯门关上，苏瑶靠在墙上，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上一世，她死在一场爆炸里，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顾衍之的嘲笑：“你真是个废物，连死都死得这么蠢。”
这一世，她会让所有人知道，废物女特工手里握着的，是整个军火库。
手机震动，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来。
“苏瑶小姐，我是沈渡。你的反间谍系统很有意思，有没有兴趣见一面？”
苏瑶睁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沈渡，军火界的无冕之王，顾衍之的死对头，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在她死后替她收尸的人。
这一世，她不会再一个人战斗。
她打字回复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。对了，带上你那个价值三百亿的军火采购合同，我知道你想签给我。”
对方沉默了三秒，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电梯到了一楼，苏瑶走出去，夜风迎面扑来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，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
三天后，顾氏集团总部大楼前，苏瑶准时出现。
她没有带任何武器，只带了一个U盘。
顾衍之在大厅等她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显然三天没睡好。他身后站着顾家的律师团队，个个面色凝重。
“苏瑶，我们谈谈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条件你开，只要别把事情闹大——”
“我不谈条件。”苏瑶把U盘插进大厅的公共电脑，屏幕上弹出一份清单，“这是你公司所有侵权产品的明细，一共四十七条。我已经向军方和商业法庭提交了完整证据链，今天只是来通知你。”
顾衍之的脸彻底黑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会让顾氏破产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瑶点头，“而且我还知道，你的军火生产许可证是伪造的，你的军火交易有一半是违法的，你那个所谓的‘军方合作伙伴’身份也是假的。”
她敲了一下键盘，屏幕上出现更多证据。
“这些都是我上辈子替你背的黑锅，这辈子还给你。”
大厅里的顾氏员工全傻了，有人已经开始偷偷往外发消息。顾衍之的律师团队面面相觑，最后集体后退一步——这种案子，谁接谁死。
顾衍之猛地扑向电脑，想拔掉U盘，但手指刚碰到接口，整个大厅的灯全灭了，紧接着应急电源启动，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红色大字：
“游戏结束，顾衍之。”
轰隆——
大楼外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，但不是炸弹，而是苏瑶提前安排好的烟花。漫天花火照亮了夜空，拼成一行字：“废物女特工，军火狂妃。”
所有人冲到窗边看，苏瑶却趁乱离开了大厅。
她走到街对面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沈渡的声音低沉，“军方的人马上就到，顾衍之跑不掉了。”
苏瑶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车刚启动，身后就传来警笛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顾氏大楼，灯火通明，却已经是一座空壳。
“值得吗？”沈渡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花三年时间布局，就为了今天。”
苏瑶靠在座椅上，笑了：“不是三年，是两辈子。”
沈渡侧头看她一眼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“接下来的计划呢？”
苏瑶从包里拿出一张设计图，上面画着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军火系统——那是她上辈子临死前在脑子里完成的最后一件作品。
“先把你那个三百亿的合同签了，然后……”她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让全世界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军火狂妃。”
沈渡看着那张设计图，瞳孔微缩。
这种级别的军火系统，全球没有任何一个团队能独立完成，但苏瑶的设计图里，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了纳米级。
“你一个人做的？”
“上辈子一个人，这辈子……”苏瑶转头看着他，笑得意味深长，“有你在，我不用一个人了。”
车驶入夜色，身后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。
苏瑶的手机再次震动，是林婉婉发来的消息：“苏瑶，求求你放过我，我什么都可以给你——”
她连看完都没看完，直接删了。
有些人，上辈子就该删了，这辈子不过是补上而已。
车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，拼出了最后一行字：
“废物女特工，逆袭归来。”
苏瑶看着那行字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她不是废物，她只是在上辈子，把所有的聪明都用错了地方。
这辈子，她要把所有的狠，都用在对的人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