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你们是不知道林城最近过得有多憋屈。替家里那位倒了三年霉运,出来还没喝口热乎的,离婚协议书就直接拍脸上了-1。这还不算完,那前小舅子在他跟前晃悠,鼻孔都快朝天了,拿他妹妹说事儿,那叫一个趾高气昂-1。林城当时没吭声,只是心里头那点火,蹭蹭地烧。真当他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?他可是……唉,算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,再说了,他脑子里那些翻江倒海的记忆,说出来谁信呐?他只记得,自己好像耗尽了一辈子,成了个挺厉害的药王,最后却着了道,眼一黑一睁,就憋憋屈屈成了现在这个“都市全能药王”——空有个吓死人的名头,实际上是个连自己妹妹都快护不住的窝囊废-2。
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?林城盘下了个不起眼的小铺面,打算靠点小本事混口饭吃。他发现自己这“都市全能药王”的底蕴还在,只不过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酒,那些通天彻地的大能耐使不出来,可分辨药材、调理些疑难杂症的眼力和方子,那可是刻在魂儿里的。一开始街坊四邻都笑他,说这年纪轻轻干啥不好,学人家老中医故弄玄虚。可没多久,隔壁王婶多年的头疼,让他几副便宜草药给调理舒坦了;前街陈叔崴脚肿得老高,他一贴黑乎乎的药膏下去,第二天就能下地溜达。这名气,就跟长了腿似的,在街巷里悄悄传开了。
这名声一传,麻烦也跟着来了。几个看着就非善类的人物找上门,为首的是个光头,拍着桌子要他交出什么“古药方”,说是他们公司看上了,要“合作开发”。林城一眼就瞧出这几人身上带着股戾气,根本不是正经做生意的料,那光头眼底发青,明显是酒色掏空了身子,还带着点不寻常的“瘾”。林城客客气气回绝,说自家都是些土方子,上不了台面。光头冷笑,砸了他的药柜,撂下狠话:“给脸不要脸,在这片地界,还没人敢驳我们‘盛科集团’的面子!走着瞧!”
林城没吱声,默默收拾满地狼藉。妹妹吓得直哭,他安慰说没事。心里那火,却实实在在地烧了起来。他隐约觉得,这“盛科集团”恐怕不简单。果然,没过两天,他就从几个求药的老顾客那儿听到风声,说这集团背景深,好像跟一些外资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,专门盯着民间那些有奇效的古方、秘方,弄到手就改头换面,注册成自己的,然后天价往外卖,或者干脆把原配方持有人挤兑得活不下去-1。林城这下明白了,自己这是被鬣狗盯上了。这“都市全能药王”的能耐,在现代都市里,怀璧其罪啊!
真正的冲突,爆发在一个雨夜。妹妹放学没回家,电话也打不通。林城心里一沉,刚冲出巷口,就被那光头带着七八个人堵住了。光头叼着烟,狞笑:“林大夫,方子想好了没?你妹妹可等着你回家做饭呢。”林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前世今生,他最恨的就是拿他亲人做文章!那三年牢狱,不也是因为……旧恨新仇猛地涌上来,他反而异样地冷静下来。雨水顺着他脸颊往下淌,他盯着光头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妹妹少一根头发,我让你们整个‘盛科’后悔生出来。”
光头像听了个大笑话,一挥手,几个人抡着棍子就扑上来。要搁以前,林城怕是只能抱头挨打。可此刻,他身体里那股沉寂已久的气,因为极致的愤怒竟然动了一下。他脚步一错,看似狼狈地躲开一根砸向脑门的棍子,手肘却顺势精准地撞在对方肋下某个位置。那人哼都没哼,直接软倒在地。紧接着,他如同泥鳅般在人群中穿梭,手指、掌缘,总是能在毫厘之间击中对方最酸麻难忍的穴窍。这是他“都市全能药王”底蕴里,最微不足道的近身搏击术——靠的不是力气,是对人体经络脏腑的极致了解。转眼间,地上就躺倒了好几个,哎呦妈呀地叫唤,失去战斗力。光头看傻了,烟掉水里都忘了。
林城没理他,径直走过去,一把揪住他衣领,手指在他颈侧一抹一按。光头顿时觉得浑身又麻又痒,像有无数蚂蚁在骨头里爬,难受得他脸都扭曲了。“我妹妹在哪儿?”林城的声音比这秋雨还冷。光头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说了个地址。林城在他身上又按了两下,那奇痒才略微减轻。“这是个小教训,十二时辰内,带你们真正管事的来见我。不然,你这辈子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冲进雨幕,朝那个地址狂奔而去。他心里急啊,但也清楚,展现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后,必须镇住对方,不然后患无穷。这“都市全能药王”的身份,看来是捂不住了,既然捂不住,那就得让它变成一种威慑-2。
救回吓得够呛但安然无恙的妹妹后,林城知道事情没完。第二天,光头果然来了,身边跟着一个穿着西装、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,自称是盛科集团的经理。态度客气了不少,但话里话外还是试探,还想谈“合作”。林城这次没客气,直接点破:“你们不是想要古方,是想垄断,是想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变成你们和背后外资掏空国人钱包的刀子吧-1?”经理脸色一变。林城接着道:“合作,可以。但我有个条件。我要见你们背后,能真正说上话、对华夏古医药有兴趣,而不是只对钱有兴趣的人。不然,凭你们用下作手段胁迫这事,咱们就没得谈。我烂命一条,光脚不怕穿鞋的,你们掂量掂量。”
他这番连消带打,既有硬骨头,又留了丝缝隙,还点出了更深层的东西,反而让那经理惊疑不定,不敢擅专,答应回去汇报。林城清楚,自己这“都市全能药王”的传承和见识,才是真正的底牌。对付这些豺狼,一味示弱或硬拼都不行,得让他们看到“利”,更要让他们看到“害”。他要告诉这些人,华夏古老医术的神奇,不是他们用来敛财的工具,而是值得敬畏和真正研究的瑰宝-1。他或许现在力量微薄,但掌握的知识和那份守护的初心,就是他最硬的脊梁骨。这都市很大,水很深,但他这个“药王”,准备好好趟一趟了。前路莫测,但为了身后要守护的人,也为了心里那口气,他得立起来。至于那位即将成为过去式的前妻,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,他忽然觉得,没那么重要了,自有他们后悔的时候-1。他的战场,在更广阔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