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我跟你说,我这心里头啊,一直憋着个事儿,今天非得唠唠不可。你别说,有些故事看着是别人的,可瞅着瞅着,冷不丁就觉得是在说自己。就像那部《风云逍遥仙》,嚯,这名儿听着就带劲儿,是作家任西风写的一大部头仙侠故事-1。我一开始觉着,这不就是讲一个叫风小天的农家小子,怎么一路打怪升级,最后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嘛-1。什么修真界、仙界、魔界,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-1。
可看着看着,我这心里头就有点不是滋味了。你说风小天那小子,开头多难啊,身世谜团重重,爹妈好像还遭了大难-1。扔到那修真界,我的天,那可是个“尔虞我诈、弱肉强食”的地方-1。但他偏就有股子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倔劲儿-1。再看看我自己,哎,别提了,每天睁开眼就是那点子柴米油盐,上班对着电脑屏幕,下班挤着地铁公交,日子平得像一碗白开水,连个泡泡都冒不起来。三十好几的人了,感觉魂儿好像早就丢在了二十出头那会儿,剩下的就是个按部就班的空壳子。

我有个老同学,叫大刘,前阵子碰着了。大刘以前可是我们班里的“神仙人物”,脑子活络,啥都敢想。可这次见他,整个人缩水了一圈似的,坐在咖啡馆里,对着杯子唉声叹气。他说:“老兄,我算是活明白了,我这辈子啊,就是给房子、车子、孩子打工的命。年轻时候想的那些玩意,什么开个工作室,拍点自己的片子,全是扯淡。现在啊,能按时还上房贷就不错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空空的,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《风云逍遥仙》里那些还没找到自己“道”的修士,浑浑噩噩,修为多少年都寸步难进-1。我心里猛地一咯噔,风小天在书里,那可是一路都在“争命”啊-1。从最底层的修真界,筑基、金丹、元婴,一关一关往上熬,最后飞升仙界,还要面对更复杂的争斗,直到站在顶峰-1。他身边也聚起了一帮子人,什么大全真人、天灵真人,还有四大神兽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都来帮他-1。这哪儿光是打架厉害,这是人家自己挣出来的一片天,一套活法!

我跟大刘不一样,我心里头那股火,其实还没完全灭。只是被日复一日的“差不多就行了”给压住了。看了风小天的故事,我忽然觉着,咱普通人虽然不能移山填海、飞天遁地,但总能在自己的“一亩三分地”里,当一回自己的“逍遥仙”吧?这《风云逍遥仙》给我的第二个触动就在这儿,它不光画了个打打杀杀的热闹世界,它里头透出来的那股子“挣脱既定命运,追求自我自在”的劲头,才是真核-1。风小天成立“逍遥宗”,这名字起得就妙-1。逍遥逍遥,不就是图个心灵自在,不受外物拘束么?
打那以后,我试着变一变。工作上那个跟了三年的老项目,我一直觉得流程有问题,效率低,但以前总想着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,从来没提过。这回,我花了几个晚上,认真写了份优化方案,战战兢兢地交给了领导。你猜怎么着?领导虽然没全盘采纳,但肯定了我的想法,还让我牵头试试其中一个环节。就这点小小的改变,让我那一整个星期都觉得脚步是轻快的。
我还捡起了丢下快十年的吉他。手指头按弦按得生疼,但当我磕磕绊绊弹出第一段简单的旋律时,那种快乐,比我刷一晚上手机强烈多了。我甚至和几个同样“不安分”的朋友,琢磨着周末去城郊爬爬山,不再只是瘫在沙发上。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重新认识这座城市,也重新认识自己。
对了,后来我又翻了翻《风云逍遥仙》的一些读者评论,发现有意思得很。有人觉得“情节跌宕起伏”,看得过瘾;也有人觉得“男主角能力有点过强,一路走得太顺”-2。这让我琢磨了挺久。其实吧,重要的不是风小天遇到了多少敌人,而是他无论何时都没放弃“向前走”和“往上攀”的姿态-1。对于我们而言,人生的“对手”可能不是具体的某个反派,而是懒惰、惯性、焦虑,还有那种“算了,就这样吧”的念头。每次战胜一点点这些内心的“小魔头”,不就是我们自己的修为精进么?
大刘最近约我,我没再去咖啡馆听他倒苦水,而是直接把他拉进了我们的徒步小队。第一次爬山,他累得够呛,但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时候,他半天没说话,最后就说了俩字:“畅快!”
是啊,畅快。这大概就是属于我们平凡人的“逍遥”时刻。我们成不了真正御剑飞行的仙人,但可以在生活里,给自己寻找一片能让心灵透口气的“仙界”。不在于你的舞台有多大,而在于你在自己的舞台上,是不是全情投入,是不是感受到了那种“我的人生,我做主”的爽利劲儿。
所以,别再说什么“活得没意思”了。去看看《风云逍遥仙》里风小天那小子是怎么折腾的-1,然后想想自己。你的“修真界”就在每天的生活里,你的“修炼”就是认真过好每一个当下,你的“逍遥宗”,可能就是那个由你亲手打造、让你感到安心和快乐的小世界。这条路,每个人都走得通,就看你敢不敢迈出那一步,去当自己平凡生活里的那个“风云逍遥仙”。